♂主编强推—>点击过千万的火爆爽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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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俞惊蛰怎么都没有想到,明明是盛楠墨有事情瞒着自己,结果某些人一回来居然就开始上演反客为主的戏码。

    等到她回过神来,两个人的处境已经和她最开始预想的有了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还谈什么谈?俞惊蛰深吸一口气,皱了眉头,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“答应我,有问题坐下好好说,别跟自己置气,嗯?”盛楠墨挑了挑眉头,微微抬高了自己的身体,但还是没有完全放开手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如今这局势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俞惊蛰不答应又能够如何,只好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盛楠墨这才真正放过她,缓缓起身,若有若无地轻轻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俞惊蛰赶紧坐直身体,转头怒视,“明明是你的错,还说我?”

    盛楠墨皱了皱眉头,语气多少有些无奈,“这件事情怪我没有与你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的有未婚妻?”俞惊蛰心里一惊,耳畔似乎还有陈岚的声音,压得她的心重重一沉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盛楠墨抿了抿嘴角,微眯双眸,直视上俞惊蛰的眸子,“我只会有妻子。”

    这话盛楠墨说得十分认真,以至于俞惊蛰差点儿就松口了,好在最后一刻,理智回炉。

    “如果没有,那为什么会有人告诉我呢?”俞惊蛰抬了抬下巴,眼里的神色瞬间冷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陈岚?”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,盛楠墨直接道出了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俞惊蛰呼吸一窒,她还没有说那个人是谁,眼前这个人就知道是谁和自己说的,这件事情如果不是真的,哪里会有那么巧合?

    “那她有没有告诉你,她说的那个未婚妻是她?”俞惊蛰的表情和反应,就算她不说话,盛楠墨也知道自己肯定说中了。

    果然是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啊。

    俞惊蛰猛地一怔,脸色微变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情,你要是想听,我便同你说,但还是那句话,没有什么未婚妻,只有你,如果你愿意,未婚妻是你,未来的妻子,也是你。”按住俞惊蛰的肩膀,盛楠墨看着那双躲闪中却藏着痛意的眸子,幽幽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,是他忽略了与俞惊蛰说清楚一些事情。

    可是那些所谓的往事,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回想,又怎么舍得让她也陷入其中?

    灰白的过去,他一个人走就好。

    若她在的地方,他只希望目光所及之处,皆是阳光与花香。

    然而,盛楠墨这个念头刚刚在心里浮现的时候,俞惊蛰就打破了他的设想,斩钉截铁的程度让他都始料未及。

    “那你说。”俞惊蛰定定地看着盛楠墨,几乎不给他半点儿退后的机会。

    他这样的身份,过往又有几个能够快乐?更何况,她想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去了解。

    真要把她当成一只小白兔,那也太看不起自己了。

    “你还真是……”看出了俞惊蛰眼里的坚定,盛楠墨有些头疼地笑了,却还是摇了摇头,“我给你带了一点粥过来,你先吃,我们再说,好不好?”

    这般语气,就如同在哄着一个备受宠溺的孩子。

    如果这样一招美人计,那绝对是大获全胜。

    看着俞惊蛰点头的动作,盛楠墨嘴角微微上扬,揉了揉那头柔顺的头发,“等我。”

    等人离开了房间,俞惊蛰才反应过来,自己居然又被某人牵着走了。

    而当那滚烫的包装精致的粥放到面前的那一刻,俞惊蛰不由得惊了一下,“你什么时候去买的这些?”

    粥还冒着热气儿,浓郁而温暖的温度扑鼻而来,加之上面丝丝青绿的菜丝儿,原本丝毫不起的食欲顿时胃口大开。

    “想着你估计不会乖乖的,就绕过去带了一份,任道远亲自做的,味道应该不错。”盛楠墨微微一笑,将勺子递给俞惊蛰。

    说起任道远,俞惊蛰就不由得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,一时间心情莫名的好了不少,“他那天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他们两个,无非是周瑜打黄盖,怎么闹都是自己家的事情。”盛楠墨嗤笑一声,意味深长地看着俞惊蛰。

    不像某些人,躲到了别人家里。

    俞惊蛰刚刚到了嘴边的粥顿时不香了,狠狠地瞪了盛楠墨一眼,磨了磨后槽牙,“你别指桑骂槐啊。”

    这人,难不成是怕她听不出这里面的弦外之音吗?

    “怎么会?”盛楠墨眼里闪过一丝玩味,还有心情骂他,看来便不是太大的事儿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喜欢上的女人,跟他耍小性子也如此充满着生机,却让他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俞惊蛰看他“认错”态度良好,这才认真地吃了起来,实话说,任道远的手艺确实不错。

    吃饱了,胃便暖了,以至于原本有些冷的身体,也变得暖和起来。

    “现在你可以和我说了吧?”坐直身体,俞惊蛰强忍着实际出真知的某个结局——“饱暖思困意”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盛楠墨微微一笑,扶直俞惊蛰的肩膀,将陈岚母亲是如何和自己母亲相识,又是年少时如何救下他,最后两家订婚了的事情一一告诉了俞惊蛰。

    盛楠墨的声音从始至终都很是平静,就像是在讲述着别人的故事。

    可是那里面的波涛汹涌,即便是作为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,俞惊蛰都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无力与悲痛。

    原来,眼前这个杀伐果断冷漠寡语的男人,也曾经面临过这样的无助吗?

    想到刚刚盛楠墨说的事情,俞惊蛰心里猛地一怔,下意识地脱口而出,“所以,那次在国外回来,你是……”

    虽然自己没有说,但是某些事情俞惊蛰能够猜得出来却也在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奇怪的是,往日这些不愿意回想触碰的记忆,在她面前开口时,似乎没有了以往那般痛苦。

    “是去给我母亲扫墓。”盛楠墨眯了眯眸子,坦然地对上了俞惊蛰变得悲伤起来的眸子。

    别人只知道盛家年轻的接班人,每年在那个时候都会去国外看那场展会。

    但没有人知道,曾经有个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女人,沉睡在了那片土地上。

    她说,那里的歌谣很好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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