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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脸、脸上都是口水了!”

    穿着居家小短裤的少女平躺在他柔软的被子上,因为紧张和刺激,青涩的胸脯随着呼吸略显急促地起伏着。

    她的俏脸绯红,大眼睛也湿湿的,略带婴儿肥的粉嫩脸蛋还残留着湿润的感觉,她抓着宋嘉木的手,眼神略带羞恼地盯着他看。

    除了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之外,安静的房间里隐约还能听到门外细微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自己的母亲和他的母亲就在门外呢!一边听着门外的说话声,他一边亲吻她的脸蛋,她死死地闭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这种感觉可真是……

    “很刺激喔?”

    宋嘉木说着她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他在她身边半躺着,一只手撑着床垫,另一只手握着她柔软的小手把玩,和心爱的少女一起躺在床上,看着她的大眼睛、秀气的小鼻子、柔软的小嘴巴、粉嫩嫩的脸蛋,心里便有幸福感油然而生,偏偏少女的母亲、他敬畏的长辈就在门外,这样伏身下来亲吻她、欺负她的时候,宋嘉木只感觉刺激得不行。

    “刺激你个猪头!万一我妈听见了,我们就死定了!”

    “昨晚可不见你这么说,今早我都差点被吓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、那你现在怎么敢的?”

    “现在是在我家,在我家我就不怕,在你家我就怕。”

    云疏浅要晕了,在你家你不怕,我怕啊!

    “反正、反正我再也不要跟你睡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要跟你睡了,除非你自己来我家。”

    “这你都敢想的?!”

    “想想又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半撑着身子久了,手有些麻,宋嘉木便挨着云疏浅一起在被子上躺了下来,拉过一旁的枕头,挡住失控的猫咪尾巴。

    云疏浅抖了抖脚丫子,把拖鞋抖掉,她把白嫩的双腿也蜷缩到了床上来。

    虽然老妈就在门外,但她怕归怕,却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,握着宋嘉木的大手,轻轻悄悄地往他身边蹭了蹭,抬起后脑勺,枕在他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,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感受着对方的体温,揉捏着对方的手,试图听清楚外面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“云疏浅,你爸你妈这次回来多久啊?……嘶!”

    腰间的软肉被她掐了一下。

    云疏浅压低声音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我爸我妈才刚回来!这话我怎么问得出口?宋猪头你是不是傻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是,我的意思是叔叔阿姨回来真好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可能六月初便又要出国了,国外的事还没忙完,这次是回来陪我过生日,也处理一下公司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你没问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妈告诉我的!”

    “喔……”

    宋嘉木又往云疏浅身边蹭了蹭,两人的脸就贴得好近了,少女肌肤散发的甜甜的奶香味儿就飘到了他的鼻尖,让他下意识地深深吸气。

    云疏浅也转过身子来,让脸跟他面对面,两人的鼻尖相距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,暧昧的气息在彼此的呼吸间不断交换着,握着的手也变成了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“我妈我爸老是把我当小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云疏浅撅了撅小嘴儿说道。

    她的唇瓣软软嫩嫩的,这样撅着的时候,配上略带婴儿肥的脸蛋,以及这双大大的眼睛,小巧的鼻子,看起来别提多可爱了。

    宋嘉木握着她小小软软的手,云疏浅就像是一块香喷喷,白白净净的奶糖,散发着令人垂涎的甜香气息,让人心里不禁涌上一股难言的宠溺,想把她一整个都吃进嘴里的。

    “可你真的像小宝宝一样啊。”

    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小宝宝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是,小宝宝,小宝宝……”

    宋嘉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,牵着她柔柔的小手,跟她额头抵着额头,他的鼻尖和她的鼻尖轻轻磨蹭。

    她、她都二十岁了!宋猪头还说她是宝宝!

    可为什么宋嘉木说她像小孩子的时候,跟老爸老妈说她像小孩子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呢。

    云疏浅只感觉被强烈的宠溺感所包围,娇俏的身子也不禁像小臭蛆似的扭了起来,把脸埋到他胸口,她又半撑着身子爬到了他身上,举着他的大手压在头顶上方,她伏身亲吻他的唇。

    妈妈,看到了吗,我不是小孩子!小孩子可不会像我这样亲他的!

    每当这时候,宋嘉木就会感叹少女小小的身子也能迸发出这么大的力气,他的手被她压住,要不使点劲儿的话,还真挣不开来。

    但也没有使劲儿的必要,被她这样压着亲,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。

    两人闭着眼睛就这样亲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少女抬起头分开唇的时候,宋嘉木还有些依依不舍,像是咬着饵不愿意松口的鱼儿似的,他仰着头贴着她的唇跟着起来,他还差一点就能叩开少女的牙关了!

    还是没有学会在亲嘴的时候呼吸,毕竟每次她只肯亲五秒钟,没那时间研究呼吸啊。

    不过这五秒钟带来的氧气消耗还是很大的,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,云疏浅的脸蛋也红红的,柔嫩的唇边也湿湿的。

    “还是不是小宝宝了?”

    “小宝……贝。”

    房门突然传来了一丝动静。

    精神高度紧张的宋嘉木和云疏浅第一时间便留意到了这个动静。

    两人四目相对,眼神皆是有些慌张,默契地闭嘴不说话。

    宋嘉木第一次见云疏浅从床上起来的动作是那般的利索。

    云疏浅撑着他的胸口慌忙起身,连床边的拖鞋也没穿,赤着脚丫子跑到桌子前坐下,抬起手背胡乱地擦掉唇边的湿润,心突突地跳,手心里都出了汗,她低着头,秀发自然落下挡住她羞红的脸,她胡乱打开一本书,手里拿着笔,桌子下的可爱脚丫子紧张地交踩在一起,嫩藕似的脚趾头都抠起来了。

    好在这里是他的房间,宋嘉木比云疏浅要稍微淡定一些,不过这小小的动静,也让他刚刚不听话的猫咪尾巴立刻乖巧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没有着急去开门,而是赶紧把凌乱的床铺稍微整理一下。

    门又动了。

    这次传来了小猫咪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喵呜哇喵。”

    年年蹲坐在房门前,伸出小爪爪扒拉一下门缝,这俩家伙躲猫猫可瞒不过它,竟然不带小猫咪一起,自己偷偷躲在房间玩儿。

    听到是年年的声音,少女紧绷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,轻轻拍了拍胸口呼了一声,一副被吓坏的样子,把笔放下,往后靠在了椅子上,她这才发现自己的笔帽没打开,书也拿反了……

    她羞恼地回头瞪了宋嘉木一眼,宋嘉木也松了口气,动作放缓了下来,把枕头放回原位,抬起脚从床上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的鞋子。”云疏浅有些吓得脚软,坐在椅子上起不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宋嘉木只好拎着她的拖鞋放在她脚边。

    不确定房门外除了小猫咪还有没有别人,在他去开门的时候,云疏浅又赶忙把笔帽打开、拿反的书重新摆正,继续看书学习。

    宋嘉木在房门边站了三秒钟,听到客厅那边的说话声,他这才轻轻地把门打开来了。

    云疏浅用余光瞥着,门开了一条缝,小猫咪便像是流体一般,顺着门缝钻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喵呜哇?”

    “年年,你吓死人了!”

    “喵?”

    小猫咪又不是噬元兽,哪里吓死人。

    它轻轻一蹦,跳到桌子上,云疏浅没好气地揉小猫咪的大脑袋。

    肯定他们又在房间里做坏事了呗,年年都闻到她脸上全是宋嘉木的味道了。

    这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啊,反正云疏浅和宋嘉木都是猫,在客厅里做这种事也可以啊,猫咪之间相互舔脸也很正常啊,闻屁屁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房门重新关上,宋嘉木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只可惜什么都听不清楚,两个女人之间的谈话总是像在聊什么小秘密似的,声音很小,倒跟两个大男人之间的谈话不一样。

    有了刚刚的小插曲,宋嘉木和云疏浅也暂时不敢再躲在房间里玩奇怪的游戏了,各自安安分分地打开电脑开始码字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没结婚之前,两个女人之间常聊的话题无非就是美妆、衣着、八卦、旅行、恋爱、吃吃喝喝。

    结了婚之后,两个女人之间常聊的话题就变成了家庭、子女、工作吐槽、八卦、养生。

    李媛和许莹之间的聊天主题没个准,聊到哪儿算哪儿。

    “我跟老宋两人都好久没有出去走过了,这一天天的呆在家里,也就想着嘉木那臭小子能早点毕业、早点结婚找个好对象,成家立业什么的,我们也就省心了,都说养儿子好,现在想来,当时就该跟小莹你一样,生个闺女贴心,浅浅我是越看越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李老师,我和老云还羡慕你们哩,有稳定的工作,当老师多好啊,不用到外面到处奔波,以后退休金也不少,嘉木又成熟懂事,哪像我们,孩子啊、公司啊,一堆事等着解决,平时忙得很,也就盼着浅浅能有人照顾一下,嘉木能帮忙看着,我和老云不知省心多少。”

    这一刻,午后的暖阳从落地窗外照了进来,光线倒映在两个女人身上,一个削着苹果,一个嗑着瓜子,她们站在自己的年纪上,讲着各自认为顶重要的烦恼,又安抚着彼此……

    “儿子还是要闹心一些的,嘉木也二十了,再过些年就说要工作结婚了,我和他爸前些时间才整了套房,也就希望他有个房子,再有个稳定的工作和收入,以后找对象也好找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李老师这话可不能这么说,像我作为母亲,我就希望浅浅找个对她好的男人,钱嘛,多花是多花,少花是少花,关键是要懂照顾人,性格好,也别嫁太远,最好两家都能兼顾,浅浅能喜欢他,我也就图这些了。”

    李媛开玩笑似的乐道:“那要不咋俩凑一家得了,俩孩子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,省得便宜了别人。”

    许莹也磕着瓜子,闻言眉眼也都一起乐得眯了起来,连连点头道:“李老师这话说的在理,嘉木这孩子我是真的喜欢。”

    话尽于此,李媛便不再往深处说了,她确实知道的比许莹多,但多出来的这些,她又拉不下脸跟许莹说,还得帮这臭小子瞒着,毕竟是自家的猪犯的错。

    许莹倒是若有所思,似乎被点醒了一般,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思考起来自家闺女儿和宋嘉木凑一对儿的可行性,越想越觉得可行。

    只不过平时没有陪在女儿身边,也不知道浅浅对宋嘉木到底是怎么样的心思,正好趁这回家的半个月好好观察一下,要是他俩真有那么点意思的话,要不找机会撮合撮合得了。

    虽然总会下意识地把自家闺女儿当小孩子,但看看年纪也都二十了,早晚也得寻个可以托付的人,与其将自家的宝贝闺女儿嫁给一个不熟悉的人,倒真还比不上宋嘉木的半点那么好呢。

    言语之间,她发现李老师也不全是玩笑话,李老师对自家闺女儿确实很喜欢,都恨不得把‘态度’两个字标个箭头,指在眼角的笑容上了。

    两位母亲认识也十多年了,今天还是第一次以半开玩笑的方式聊到这些东西,一时半会儿心思都有些复杂,毕竟两个晚辈一声没吭的,她俩聊得多了,感觉在跟空气斗智斗勇似的。

    两个女人四目相对,一时间竟觉得对方亲切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李老师,要不今年两孩子的生日,咱们像往年一样一块儿过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,我看嘉木和浅浅今年也有这个意思,这相处时间久了,有点鸡毛蒜皮的吵闹不也正常嘛,磨合磨合,不磨怎么合?老宋我还恼他呢,整天在房间里剪指甲,剪了又不扫掉。”

    “老云也是这个臭德行啊,汤锅的盖子乱放,整得到处是水,我讲了多少遍也不听。”

    “这又跑去钓鱼了,不打电话叫他回来吃饭,估计他俩能钓到半夜再提桶水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老云上次不是和你家老宋钓了两条八九斤的大鱼嘛,我家都吃了一个星期。”

    “市场买的!我一开始也以为他真钓到的,隔天在学校碰到一老师,她还问我说你老公昨天买了那么大一条鱼,家里来客人了?”

    “我就说呢,钓这么大一条鱼咋没见老云发朋友圈的。”

    “反正他俩要不是把鱼抗在身上走回来的,那指定都是买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宋嘉木和云疏浅在房间里正经地码字,小猫咪趴在两人中间正经地睡觉。

    它也没完全睡熟,也许是从小跟着宋嘉木学的,小睡的时候,它就会像人一样仰面躺在桌子上,毛绒绒的尾巴尖儿像是毛毛虫似的左扭一下、右扭一下,两只小爪爪自然地耷拉着,闭着眼睛,一副惬意的样子。

    之前宋嘉木还发现小猫咪肚子上长了两排小痘痘,他还去挤来着,直到被小猫咪挠了两爪子,他才知道那是小猫咪的捏捏。

    云疏浅没有带电脑过来,她就用宋嘉木的台式电脑码字,码字软件有同步功能,倒也不受设备限制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已经下午五点钟了,外面的雨也已经停了,夕阳光透过他房间的窗户照射进来,少女平伸双腿,闭上眼睛,举起手臂伸了个‘嗯~’一声的懒腰。

    宋嘉木回头看的时候,能够透过云疏浅的袖子口,看到她光洁软嫩的咯吱窝。

    可恶,专心码字啊,不要被少女的咯吱窝所影响啊。

    听说从短袖的袖筒,可以看到女孩子的内衣,但平胸的女孩子,可以让对方看到对面的袖筒。

    好在云小姐不至于这么惨淡,宋嘉木在这短暂的抬手动作里,倒也看见了一抹青春动人的鹅黄色。

    在云疏浅即将睁开眼睛的时候,宋嘉木便赶紧把目光移到屏幕上了。

    “外面的声音是不是没有了?”云疏浅细听了一下道。

    “我刚刚听到了关门声,估计你妈和我妈一起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妈都没跟我说一声就自己走了?”

    “你又不是小孩子,还怕不知道怎么回家啊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。”

    云疏浅起身,偷偷打开房门往外看了眼,果然客厅安安静静的,老妈和李阿姨都出去了,估计是一起去她家准备晚饭了。

    没有长辈在,少女立刻感觉轻松了不少。

    重新把房门关上,她坐到电脑椅上,脚丫子从拖鞋钻出来,抬起秀美的双腿,一起盘在椅子上面。

    盘了一会儿,她可能也觉得不怎么舒服,便又把腿放了下来,目光看向一旁的宋嘉木。

    宋嘉木专心码字。

    她轻轻悄悄地把脚丫子抬了起来,垫在了宋嘉木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宋嘉木十指搭在键盘上,敲击的动作因为她的这只搭在他大腿上的脚丫子而停顿了下来,眼睛往下瞥,看到了少女嫩藕般的足尖。

    见他没说话,云疏浅便又把另一条腿也搭了上来。

    这样靠在电脑椅上就很舒服了,她把小猫咪也抱在了怀里。

    宋嘉木的目光从脚丫子开始往她的方向看,像是一条白雪铺成的道路似的,路的尽头一直到少女的大腿根儿,然后是她的米灰色居家小短裤,这样看的话,云疏浅的腿型简直无可挑剔。

    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!

    因为中午的时候,他告诉了她自己上午偷袭码了三千个字,而她一个字没写,所以这会儿就想法子来干扰他了。

    码一句话有十个字,码这句话的时候,宋嘉木低头眼睛往少女的腿上瞄了八次。

    在她的可爱脚丫子晃动起来之后,宋嘉木就再也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明明把她的腿推开,他就可以一分钟写一百个字,可为什么就是推不动呢……

    宋嘉木的小动作瞒不过她,但见他不吭声,云疏浅就越发放肆了。

    她稍稍挪了挪椅子,把双腿往他怀里伸得更里面一些,她侧着脚丫子动了动,足尖在他的肚子上勾了勾。

    宋嘉木喉结滚动了一下,他弯下了腰,耳朵也红了。

    云疏浅也慌忙把腿收回来了,椅子转向另一边,看着窗户外的夕阳。

    身后的键盘敲击声久久没有响起。

    雨后的晚霞,把惹了事的少女的俏脸染成绯红。

    呜,我刚刚到底干了什么啊?

    .

   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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