♂主编强推—>点击过千万的火爆爽文
    第69章相爱的猫

    得到长辈真心支持是场持久的拉锯战,文祈月做好准备慢慢攻克傅妈心里在意的顾虑。

    当晚宁宁把傅妈领回家,三个人坐在一张桌上,傅妈忐忑品尝文祈月的厨艺,随之偷偷给文祈月加分,伺候好一个人的胃也是件难事,她看傅懿宁食欲大开,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说好吃,当妈怕女儿吃不好的担忧被欣慰代替。

    她知道宁宁其实挺挑的。傅爸开过小饭馆,做的一手好菜,她又常年在后厨打工,厨艺比大部分父母强许多,做饭好吃与否亦不是一天两天能精进的技能,想来文祈月没少下功夫,花心思满足女儿挑剔的胃口。

    文祈月忙活一下午,买菜洗菜做菜,得到宁宁一句“好吃”,还有傅妈点头认可,她终于找到融入傅家的存在感,那一桌子菜三人吃了个精光,饭后傅妈意犹未尽,钦点文祈月下次来傅家掌勺,文祈月笑着说没问题。

    她仍在改变,由说走就走行为自私的一个人尝试爱另外一个人。

    爱另外一个人身后的小家庭。

    只是她内心不再害怕,慌乱,傅懿宁陪在身边,文祈月有把握克服听起来很麻烦的每件事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大年三十,家人团圆夜,猫巷提前一天正式放假,宁月二人起床腻歪了一小会儿,吃完早餐穿上新年情侣装赶回傅家过年。

    说起情侣装,年前逛街,文祈月相中一套湖蓝色的长款外套,傅懿宁陪她试穿,见她穿上身好看,灵机一动问导购,外套有没有另外的颜色?导购查了系统库存,表示有件粉色的在另一家店,傅懿宁需要的话,可以联系调过来。

    在一起这段时间,傅懿宁清楚文祈月喜欢乱七八糟的情侣用品,唯独衣服,傅懿宁穿浅色系,粉色,米色,白色,文祈月钟爱深色系,黑灰居多,两个人穿衣风格截然不同,傅懿宁轻熟风,文祈月休闲风,所以情侣装这件事,迟迟没有机会达成一致。

    出来逛街,文祈月破天荒看中了一件外套,傅懿宁立马安排自己这身,有意和这人穿情侣装,文祈月结账的时候反应过来,宁宁买了情侣装?

    她停下支付刷卡的动作,笑容过分灿烂,带傅懿宁从头到鞋挑选剩下的情侣穿搭,于是除了外套颜色不一样,文祈月买了一模一样的牛仔裤,马丁靴,最后结账,顺手拿走货架两条同样花色的针织围巾。

    她喜欢情侣装,更喜欢傅懿宁这个人,宁宁愿意满足她占有欲十足的小私心,她喜不言表,递给导购银行卡的动作格外帅气,导购看她的眼神堪比财神爷降世,嘴甜夸了她们几句登对的话,祝福两位年轻女人新年快乐,年年幸福。

    结完账文祈月拎着大包小包牵傅懿宁离开,不顾在外形象高冷,孩子气的抱住宁宁,脸颊埋在傅懿宁颈窝,撒娇的话张口就来。

    宁宁你真好~我好开心哦~我们下次再来这家店买情侣装好不好?

    傅懿宁疼爱文祈月,啄这人额头一一应下,头顶蓝天分不清是恋人们的脸颊火红,还是四座这座老城即将迎年,人们走在街上穿红戴红精神抖擞,商铺张贴福字对联,忙碌和笑语由远至近,零零散散落到城市大街小巷的红火热闹。

    新的一年,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非常不错呢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过年傅爸傅妈各忙各的,杨峥临近晚上6点才从老兵便利店离开。

    19年的第一个红包,傅爸偷偷摸摸塞给了杨峥,杨峥留下做义工总归是短暂相逢,他舍不得杨峥,认真考虑到杨峥十字打头的年纪,理应志在远方,上学上班,杨峥该带着傅爸的教导,尽早换个地方磨炼自己。

    杨峥一米八多的男子汉,抱住傅爸哭的稀里哗啦,老班长的话,他得听。年后他会离开老兵便利店,进入妈妈所在的酒店实习。他还小,未来无尽可能,只要一心向学,肯吃苦,傅爸相信杨峥能成大器。

    傅妈在家包饺子,文祈月打下手做年夜饭,傅懿宁客厅厨房来回转,好像没她什么事。

    闲下来她编辑祝福发到网上,然后返回微信挨个给客人们,供货商,猫巷的邻居,以及为数不多的朋友拜年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,用一句简短的话通知王曼,年后见面讨论房租的事,过年她拉不下脸说出猫巷要换房东,不如让王曼再快活几天。

    瑾安四喜在微信群活跃,三个人像平时一样聊生活,聊网络趣事,聊过年几天的安排。傅懿宁家因为傅爸的事早年亲戚散光,她不需要给谁拜年,初一至初七大可陪文祈月二人世界,瑾安四喜主动约两位姐姐出来吃顿饭,全当给瑾安冲刺大学加油打气。

    瑾安很幸运,父母为她铺好上大学的路,四喜爱损她,但遇到重要决定,不会拿人生大事随便开玩笑,她只管专心考学,考上了傅懿宁允许她继续来猫巷兼职,她的爱好和学业两不耽误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晚上七点,傅家准时开饭。文爸文妈掐着点打来视频通话,老战友相见,两个大男人心头感慨万分,他们一开始在部队投缘称兄道弟,没想到有朝一日成了亲家,打完视频电话,文家父母及时转账,爸妈给宁宁的压岁钱比文祈月多,文祈月失笑,收下巨款连带自己一份全部交给傅懿宁保管。

    傅爸傅妈也给两个孩子压岁钱,文祈月接过塞到傅懿宁手里,看来今年收压岁钱收到手软的赢家非宁宁莫属了。

    饭桌还是由傅爸带头领酒,一是感谢文家对傅家历年来的照顾,二是感谢文祈月对傅懿宁的喜欢迁就。

    三呢....憨厚朴实的男人摸摸后脑勺,环顾家人围坐身边,他充实幸福,三愿孩子们接下来的生活得偿所愿,长辈们自然安心高兴。

    不求大富大贵,但求平安健康。

    吃完饭傅妈收拾厨房,宁月陪傅爸看电视,男人心思不在电视节目上面,回头看了看忙碌的妻子,小声问文祈月道:“你们...不打算结婚?”

    “叔叔,结婚不重要。”文祈月有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她搂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,洋溢幸福的笑容说:“结婚对我们而言走个形式罢了,同性之间没有法律关系的保障,宁宁已经是我的人,她跑不了,而且我娶宁宁的事,阿姨没答应呢,不着急。”

    房子车子存款,每一项单拎出来,文祈月都在积极给傅懿宁扎实的保障。

    当然,她手指把玩宁宁发梢,实不相瞒道:“我们可以找时间先拍婚纱照,婚礼过几年再办,国外我有不少看好的地方,很漂亮,你们会喜欢。”

    别忘了文祈月是旅行博主呢,她走过风景无数,那时每到一处,她遗憾自己孤单一个人,宁宁不在身边。现在修得正果,文祈月惦记找机会带宁宁重新去一次,两个人度蜜月,单纯旅行散心,都行。

    傅懿宁憋了半天笑意,拍掉文祈月不老实的手,揶揄道:“文祈月,结不结婚你说的算咯?我没答应呢。”

    这人行啊,悄默声计划结婚这么大的事?

    傅爸听不出两个孩子打情骂俏的趣味,啧了一声责怪宁宁道:“祈月想娶,你爸我都同意了,你反对个什么劲!”

    文祈月胳膊环住傅懿宁腰肢,面朝傅爸委屈巴巴道:“叔叔,宁宁不肯嫁,我也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眼看傅爸又要责怪宁宁,文祈月变了脸,瞬间改口道:“叔叔!我想起来了,宁宁不嫁也得嫁,她答应非我不嫁,对不对宁宁?”

    “?文祈月,我什么时候说过非你不嫁??”傅懿宁掐文祈月白嫩的脸蛋,粉唇喃喃自语,“你和猪,谁脸皮厚?”

    嗯,她没有说过非文祈月不嫁,是她的心跟嘴巴唱反调,这辈子认准了文祈月。

    两个孩子说闹就闹。

    敢说她是猪?文祈月挠傅懿宁腰上软肉,傅懿宁不甘示弱挠回去,小小的沙发欢声笑语,傅爸品着茶心叹自己多虑,她们感情稳定,结婚早晚的事,或说结不结婚,不会影响坚定彼此的心意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十二点吃完饺子,四谷市里放起烟花,宁月二人打了声招呼回家,下楼走到车旁,文祈月拉住傅懿宁上车的动作,傅懿宁回头望向一双比肩星河璀璨的黑眸之中。

    文祈月仔仔细细的,不放过傅懿宁脸上每一处值得贪恋的五官。

    宁宁是她所梦所图,她像十几岁般虔诚,只愿陪在傅懿宁左右,她们一起经历春天绵延潮湿的细雨,夏天暑热难耐的烈阳,秋天舒爽干燥的微风,冬天银霜降临的白雪。

    她会在春雨后采一朵花苞送给心爱的姑娘,夏热后大汗淋漓买一桶冰淇淋分给宁宁一半,秋爽后找辆单车载傅懿宁踩遍少时校门口的枫叶,冬雪后戴好手套堆一个很丑很丑的雪人。

    她要她爱人余生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
    那份笑容,因她而起。

    “宁宁,去年我实现了两个愿望。”文祈月语调温温的,嗓音深情动听。

    两个?傅懿宁含笑,文祈月一只手拉着她,另一只手从口袋掏出手机,手机锁屏是她们的合照,密码也是她答应成为文祈月女朋友的那天。

    “我的第一个愿望,藏在备忘录里。”

    在那之后四谷初雪,她们堆完雪人,文祈月许了类似的愿望。

    “回国你问我未来的事,我没有信心回答你,因为我的未来和你有关。”

    打开手机备忘录,文祈月举着手机没了动作,备忘录里面十个字代表她回国奢望的幻想,如今,傅懿宁实现了它。

    “宁宁,我想拥有猫巷的猫和你,谢谢你完成了我的愿望。”

    傅懿宁在这人深情表白时,伸手夺过手机,她把手机屏幕面向文祈月,湿润的眼睛蕴含对文祈月素来的包容,傅懿宁始终是温柔的,温柔的喜欢,温柔的照顾,温柔接受文祈月脾气好与坏,懒惰还是勤快,乖张亦或内敛,别扭以及坦诚。

    她点开记录文祈月愿望的那页便签,十个字还在,一字不落,不过下一行,多了一个小小的对钩。

    对钩是她之前不小心打开文祈月手机,无意翻到并打上的。

    “文祈月,以后你每一个关于我的愿望,我替你还愿。”

    牵着她的那只手,带给心扉温暖的力量,傅懿宁轻轻拽来文祈月,出于力的惯性,她身体向后靠在车门上,文祈月来到傅懿宁面前,四目相对柔情溢满对方好看的眼眸。

    又是一年,又是一场来自四谷的烟花,傅懿宁听见五彩斑斓的花火飞向高空绽放,她勾住文祈月脖子,用亲吻堵住文祈月唇瓣颤抖的“好”字。

    许多年前只敢藏在记忆里的惊艳,现在完完整整被她抱在怀中。

    没有第二个人,可以代替文祈月在傅懿宁心口的特别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过年七天,她们玩疯了。

    初一,消失许久的栾一禾找人搬了一箱啤酒坐在文家四合院门口,宁月逛街回来,听栾一禾站起来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老娘离婚了。”

    瓜子,坚果,不止一箱啤酒,三个人进屋喝到凌晨。

    栾一禾和刘昌仁离婚传遍四谷,文祈月没来得及找她,她倒送上家门,把自己灌了个烂醉。

    栾一禾说离婚早晚的事,刘昌仁妈妈住院,刘昌仁全家轮流陪床,这男人闲下来,每天不厌其烦给她发微信,打电话请求原谅。

    可出柜有第一次,第N次还远吗?栾一禾死都不肯原谅刘昌仁,摆在刘昌仁面前的选择就一条路,赶紧答应离婚,还老娘单身风流快活。

    这些年栾一禾吃刘昌仁的,花刘昌仁的,没少败家,但她也不是富豪圈在屋子里头的宠物,婚前她已经从刘昌仁身上拿到惊人的经济保障,婚后她闲着没事开网店,利用业余时间赚零花钱,她没了刘昌仁,饿不死自己。

    至于刘昌仁送她的咖啡店,难逃闭店转让的结局,属于栾一禾的,栾一禾吃不了亏,不属于栾一禾的,白送都不稀罕。

    她体恤员工,给了员工一大笔钱,把咖啡店完完整整还给刘昌仁,如果刘昌仁愿意,可以找他的小三继续经营。

    栾一禾最关心儿子的抚养权,她没那么大的本事离了婚让刘昌仁赔精光,儿子是刘昌仁妈妈的命,栾一禾抢走儿子,老太太出院哭天抢地,丢了半条命,怨恨刘昌仁放着幸福的家庭不要,一肚子花花肠子胆敢出轨,老太太也知刘昌仁有错在先,就算闹到法院判决,撕破脸孙子未必判给刘家所有。

    眼泪不能解决问题,老太太哭到大年三十,可怜孙子失去妈妈,小小年纪忍受妈妈不在身边,抚养权的事松了口,没再坚持。

    宁月二人佩服栾一禾够狠,堂堂刘家,凭她一个人闹得鸡飞狗跳。

    刘昌仁憋屈了,丢了老婆孩子,还得罪老太太,今后日子难过。

    栾一禾全身而退,小三没她好运,老太太失去孙子,怒火分成两批,一批发泄给刘昌仁,另一批发泄给小三,她老人家亲自出面,查到小三是个三线演员,一直不上不下的,演了几部网剧也没什么人气,但花钱不眨眼,仗着刘昌仁肆意消费。

    刘老太太怒了,花钱找关系封杀小三,基本等于把小三赶出四谷,刘昌仁自身难保,他的财路握在妈妈手里,才不关心小三死活,跪在家里老老实实忏悔。

    刘家人关起门来,知道离婚主要因为刘昌仁做得不对。而传到外面,流言蜚语指向栾一禾不守妇道,勾搭男人害刘家丢脸。

    风声难听影响不了栾一禾,她考虑到儿子成长健康,联系刘家人放狠话,她不想听媒体颠倒黑白,否则别怪她无情,主动报出刘昌仁出柜三线小演员的事。

    所以用不了多久,栾一禾离婚这件事必然销声匿迹。

    宁月二人松了一口气,举杯庆祝栾一禾单身快乐,她依然是四谷有钱且年轻漂亮的辣妈。

    初一喝完大酒,初二栾一禾又在文家四合院赖了一天,耽误宁月二人世界。到了初三,宁月二人被瑾安四喜叫走,吃饭看电影唱歌,一天瞎忙活过去了。

    初四文祈月不满,关掉她和宁宁的手机,大门紧锁,谁来也不开,两个人窝在沙发看电影,聊天,晚上不到睡觉时间,提前进入卧室解锁新车型。

    初五文祈月吃饱喝足,联系高怡四合院的事。

    高怡出价三位数,她得到儿女赞同,拿出毕生积蓄买回四合院,文祈月反对,坚持以当年高怡卖给文爷爷的钱来卖出四合院,不然不卖。

    高怡同文祈月商量,祈月的好心她收下了,现在时代变迁,文祈月还年轻,卖出四合院需要另一套房子安家,她想让文祈月买新房轻松点,别苦着自己。

    经过两天商讨,文祈月松了口,最终取了个吉利的中间数,约定年后找时间交接,她搬走,高怡搬回来。

    傅懿宁那边也没闲着,王曼兴高采烈迎来她登门拜访,不成想,傅懿宁见面冷冷丢了一句话:“曼姐,你的房子我不租了。”

    王曼当头一棒,差点晕厥过去。傅懿宁来通知她,并且已经寻找新的房东,她不答应也得答应,这事没有变数了,王曼气不过,恢复刁蛮去找文祈月说理,文祈月怎么回事?看不住自己老婆?之前说的那么好,全是骗她的缓兵之计呗?

    宁宁好说话,不代表文祈月好说话。她把王曼关在四合院外,任凭王曼撒泼砸门,骂骂咧咧的,反正她不可能开门。

    文祈月隔着门喊话王曼,闹吧,别死在她家门口,她家卖出去了,新房东年龄大,见不得肮脏血腥。

    文家四合院卖了?!王曼当头第二棒,眼冒金星,疯了一样又喊又闹,邻居们跑出来看热闹,朱婶经历上次的事老实许多,她本就看不惯王曼,便尖酸数落王曼几句,王曼一肚子气没人发泄,大骂朱婶穷酸。

    朱婶叉腰迎战,两个中年女人骂的不可开交,丢人丢到老家,陈年旧事翻了个底朝天,邻居们拦都拦不住,听说这场骂战持续了一个多小时,邻居们没办法,叫来王曼老公常坤领人回家,常坤丢了面子,忍无可忍强迫王曼立刻离婚,反手敲了王曼第三棒。

    王曼大势已去,常坤落井下石,别怪她不客气,她答应离婚,一晚没睡去常坤父母家里诉苦,她把常坤欠她的钱记在本子上,递到常家老两口面前,她埋怨常坤不着家,回来就问家里要钱,在外风流光明正大养小三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王曼恶人先告状,指责常坤上次跑到文祈月家门口,想收购文家四合院,结果被文祈月扫地出门丢人现眼。

    常家老两口听的头大,儿子造的孽,父母替他偿还,欠王曼的钱,一分少不了,离婚还请王曼得饶人处且饶人,好聚好散,别在外面说常坤的不是。

    至此,2019年,巷子里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
    天塌不下来,生活就得继续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三月份,文爷爷栽在院子里的迎春花开了。

    文祈月携傅懿宁看好一套市里的成品房,一口气交了百分之五十的首付,房子位置正好在傅家和猫巷中间,傅懿宁上班不算太远。

    交完首付两个人去家具城订了几套家具,零零碎碎买完,三月已来到中旬,高怡不催她们,什么时候搬走都行,文祈月心里过意不去,每天起早贪黑负责收视新家。

    傅懿宁心疼她一懒猫,忙的晕头转向,店里少了瑾安正缺人,四喜一个人忙不过来,她想帮忙,着实走不开。

    文祈月谅解,她和宁宁的家她乐意出力,宁宁尽管去忙,别担心她,她会把一切安排妥当。

    四月初新房收尾,文祈月联系搬家公司过来搬家,她拎了把木凳,趁阳光灿烂,春光大好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
    傅懿宁叮嘱师父们轻一点,别伤着文爷爷屋里的家具,说完她回头目光瞬间变得柔软,轻轻凝在文祈月背后。

    她走近,文祈月听到脚步,知道来人是谁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呢?”傅懿宁左手搭在文祈月肩上,右手揉了揉文祈月发顶。

    这人睫毛又长又浓,眯着眼抬头看天,阳光打在她漂亮的脸上,一寸寸光芒将她包裹围绕,傅懿宁心静得不可思议,指尖下落抚摸文祈月淡黑色的眉尾,她的恋人慵懒如猫儿,惹她注目施与怜爱。

    “宁宁,天上的云来来往往,有些落单的会不会孤单呢?”

    傅懿宁抬头看去,认真想了想,说:“不会呀。”

    “云随风动,它会找到另一片接纳的云黏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文祈月长长的哦了一声,仰头转一转黑亮的眼珠,说:“像我们这样?”

    “嗯,像我们这样。”傅懿宁低头,眸光交汇,文祈月静静看着她,片刻呲牙一笑,重复道:“像我们这样。”

    月老爷爷连接红绳两头,亲手系上解不开的结。

    天南地北,从此密不可分。

    --------------------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

    时间确实过得太快了,猫巷这本还存在许多问题,谢谢包容!!

    (全书完)
安卓版App,同步阅读,不再错过!